香港马会资料

您的位置: 主页 > 机场维护 > 怎么忍心把我扔在那样的环境

怎么忍心把我扔在那样的环境

2017-09-10 12:29
 
  我在奶奶家足足生活了一年,也是我长这么大唯一生活的一年。奶奶家的条件比我家差远了,所以爸爸好狠的心,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不习惯,经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想家,想那些小伙伴,想爸爸,想着欺负哥哥和妹妹。­
  
  奶奶家里没有电灯,点的是那种煤油灯,我没有见过这种东西,很好奇。一个带着脖子的瓶子,里面装满煤油,瓶子口是那种叫捻子的东西,上面还有一个罩子,在那个时候农村都是用那种东西来照明。每当奶奶添煤油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,很好玩。奶奶家做饭的时候都是烧那种大锅,我第一次见,那锅好大,锅下面是泥巴糊成的炉子,里面不是烧炭,而是点着以后把麦秆或者玉米杆往里面扔。每次奶奶做饭,我都帮奶奶烧大锅,不过有时候麦秆放的多了,就会生出黑烟子,呛得我直流泪。­
  
  我爸兄弟五个,还有一个姑姑,我爸排行老二。我爸兄妹六个中,就我爸和我大爷在城里,那几个叔叔和姑姑都在农村,和奶奶家很近。三叔家的两个堂姐和堂弟跟我年龄差不多,所以我们成了很好的玩伴。­
  
  我经常跟着堂姐去地头玩,堂姐会告诉我哪片地是奶奶家的,哪片是三叔家的,哪片是四叔,五叔家的。大堂姐大我两岁,二堂姐比我大三个月,别看她们年龄小,很能干的,喂猪,烧水,去地里割草等。我最喜欢跟着两个堂姐去地里割草,每次去的时候我也像她们似的拿着镰刀,背着那种筐,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走在小路上,看着路两旁的小草和那些不知名的野花,还有飞来飞去的蝴蝶,好惬意。让我最得意的就是村子里那些小孩子都用一种眼光来看我,我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,无论是穿着,说话,神态,都是透着我是城里的孩子。­
  
  我一路疯跑着,跟在两个堂姐后面,一会去摘路边的野花,一会去追蝴蝶,好不自在。到了地里,堂姐挽起裤脚去割草,我也煞有架势地学着堂姐的样子,一手拿着镰刀,一手抓住草,使劲地往下割。堂姐也许是熟能生巧,一会的功夫就割了一大垛,可是看看我的,才那么可怜兮兮的一点。堂姐看看我的姿势大笑:“你这哪是割草,整个一砍草。”砍就砍吧,只要能下来就行。我一心想追上堂姐,拿着镰刀使劲往下砍,正砍着,只感觉一阵剧痛,我“哎哟”一声。两个堂姐闻讯跑来,只见我的左手的食指被镰刀砍了一个大口子,鲜血一直往外流。我哇哇地大哭起来,大堂姐心疼地摸着我的手,让二堂姐赶快去找一种草,我忘记叫什么名字了,就是那种叶子长长的,两边有锯齿的那种,据说鲁班就是被那种草启发而发明了锯。二堂姐找来拿给大堂姐,大堂姐把草挤碎,把汁和碎叶子一起按在我的手指上,一边吹,一边安慰我:“好妹妹不哭,看,没有血了吧。”可是还是好疼,我还在抽泣,堂姐没办法割草了,把我送回奶奶家。­
  
  三叔家的一个偏房里有一个大池子,那是三叔用来造那种黄纸用的,用一个大大的漏勺在池子里捞,捞出一堆黄黄的东西,再摊成纸,最后一张一张抹在墙上,干了就拿去卖。那时候我还小,只是感觉好玩,现在才知道那时候三叔他们赚钱真的好辛苦,造一张纸很费力,可是卖起来却很便宜,三叔就是靠那个把两个堂姐和一个堂弟给养大的。平时堂姐也帮忙的,我有时候也帮忙,不过都是帮倒忙。­
  
浙江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 版权所有 地址:浙江杭州市瓯海新桥8团6幢321 香港马会资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