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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奶奶家的那一年我更像个野小子

2017-09-10 12:29
 
  跟着那些村里的孩子学会了光着脚满村子跑,玩“打鬼子”的游戏,我经常扮演医生,照顾那些“受伤”的八路,把泥巴捏成一个一个的小药丸让他们吃,不是真吃。把奶奶家没有用的布头用来给那些“受伤”的包扎“伤口”。有时候我也当八路,拿着“枪”瞄准那些“鬼子们”,嘴里喊着“同志们,冲啊”,“你们投降吧,缴枪不杀”,好过瘾。还有滚铁环,就是把一根铁条弯成一个圆圈圈,再把一根铁条的一段弄弯,挂在那个铁圈圈上,用手抓住另一端推着跑。有时候好几个小伙伴比赛,看谁推的快,我总是拼了命跑。还有玩那种“元宝”,就是拿两张一样大的纸对折,在叠放在一起,再对折,叠成四方块。两个人“剪子,包袱,捶”,谁输了,拿一个“元宝”放在地上,赢的那个把自己的一个“元宝”朝着地上的那个使劲摔,如果把那个摔翻个,地上的那个就归了赢的那个人,然后输的再放一个,再摔。我经常把“元宝”放在有坑的地方,这样一下子就摔翻了。弹玻璃球最好玩了,透明的玻璃球里面有花,两分钱就能买到。食指弯曲,把玻璃球放在食指的弯处,用大拇指的指头对着玻璃球使劲弹,玻璃球飞离了食指跑向远方,不远处地上有一个一个提前挖好的小坑,玻璃球进了坑就是赢了。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,摔泥巴,过家家...... ­
  
  我小时候特拧,拧劲上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有一次三婶叫爷爷奶奶去她家吃饭,我没有听到三婶叫我的名字,我就躲在里屋不出来。奶奶拉着我一起去,我拧着头就是不去,没有叫我,我去干嘛。奶奶生气了:“你怎么这么拧,叫了我们还不是连你一块,不听话的妮子。”任凭奶奶怎么说,我就是不去。气的奶奶按倒我就打,我一边哭一边喊:“我爸从来没有打过我,你凭什么?打死我也不去。”奶奶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:“难怪你爸不要你,这个小冤家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就去了三婶家。后来三婶来叫我,我拧劲上来了,就是不去。奶奶家就剩下我一个人,我摸着疼疼的屁股“呜呜”地哭着,想爸爸:爸爸,你怎么还不来接我,知道奶奶打我吗?她怎么有这个权力。到现在有时候我还跟爸爸说起奶奶打我的那次,其实那是奶奶唯一打过的一次。爸爸笑着说:“到现在还记得?是不是还在记恨奶奶?”“哪有,只是忘不掉罢了。”­
  
  到了麦收季节,黄灿灿的麦子在夏季的微风里点着头,它们要脱离这些土地,它们要去它们该去的地方去了。叔叔婶婶,堂姐们拿着镰刀去割麦子,奶奶在家烧水,做饭。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来到地头,大家好像商量好了似的,都纷纷赶来,各自去各地的麦地。叔叔他们要从地这头割到地那头,然后在折回来割另一垄。那时候不像现在,用收割机,一个上午就能割完。那时候要用手拿着镰刀一垄地割,有时候会看看天气,如果天气不好就要尽量一天割完。割完麦子捆成一垛一垛的,就要去场里打,把麦秆和麦穗分开,然后在扬麦穗,在晒......好多的工序,忙完要半个多月。叔叔们在场里打麦子,我就爬到麦子垛上去玩,会扎在麦垛里让他们找不到我。不过麦子好扎人的,每次玩的时候都扎的身上红红的,回奶奶家奶奶就会数落我。­
  
 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,我该上学了,爸爸开着车来接我回家,我看到爸爸,扑到爸爸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:“坏爸爸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。”奶奶在一旁说:“快把这个疯丫头接走吧,快把我气死了。”爸爸点着我的鼻子:“又惹奶奶生气了?”才没有。跟着爸爸上车的那一刻,我突然跑去了三婶家,去跟堂姐们告别。我要走了,要回家了,别了,叔叔婶婶们,别了,堂姐堂弟们,别了,家乡的一草一木,别了,可爱的煤油灯。要回家了,要上学了,一个新的开始~~~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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